自從上次開車載媽媽去火車站，十分鐘的路程迷航了快一個小時，我算是認清一個現實：在裝上手機架或在腦袋裡建構完整的地圖前，還是盡量減少開車，尤其是短距離。

實際上，我還是很喜歡開車的。但跟 Max Verstappen 有個共同點：我們都討厭開車以外的所有事，包含停車、找路，跟觀察路上會不會突然有行人衝出來。

兩種輪子，兩種快樂

說來有趣，騎車跟開車對我來說都是令人愉悅的事。我喜歡摩托車的自由與破風的快感，也喜歡開車時的速度極限，跨越縣市的移動既迅速，在高速公路上又特別平靜。

我爸喜歡摩托車的方便迅捷，我媽偏愛開車的尊榮與安全感，而我則剛好同時繼承了兩者。

摩托車：長出翅膀的自由

還記得剛考到摩托車駕照時，最明顯的感覺就是自由與不被挾制的快樂，像是自己長出了翅膀。以前要走好久才能到的地方，現在一下就到了。不必倚賴任何人的接送，就可以自己去想去的任何地方，不用騎腳踏車累得半死，也不用苦苦等候難以預測的公車。

我曾經幾次從板橋的學校騎回新竹的家。討厭日曬的我，選擇晚上出發。夜晚的道路人少，在引擎的轟鳴和呼呼風聲中，我反而感覺意外的平靜。有時候安靜地騎，放任思緒四散；偶爾油門用力催，追上前面的車友。路燈和月光指引我的前路——當然還有 Google Map 和神盾。雖然山路在夜晚中有些寒冷，但穿上雨衣後，照樣可以抵禦低溫，繼續向前。

同樣的路線，也有人騎車載我走過，那時的我下車時全身痠痛，感覺還不如坐火車。時至今日我的結論保持不變：「騎車比被載舒服多了，比較有掌控感，而且至少有車可以互動，不會太無聊。」

雖然我一直對速度感有種隱約的癡迷，但在高速行駛摩托車時，身為音樂人的責任感還是讓我綁手綁腳。畢竟即使在我的視角中一切安全，仍然可能被其他人的失誤擊落，就算只是外傷，兩週不能練琴對我來說也是難以承受的風險。

另外，雖然我挺享受破風時的呼呼聲，但尤其在長途駕駛時，不能聽音樂還是有些困擾。

汽車：駕馭強力夥伴的掌控感

開車的感覺又不太一樣。如果說摩托車是我的延伸，汽車則更像駕馭一個強力的夥伴。

坐進駕駛座時，完全掌控的感覺特別迷人。這台車遠比我更大、更強壯，但現在的我有能力完全控制它。合金的外殼給我無與倫比的安全感，極大地減低我的心理壓力，自然也增加了駕駛樂趣。我可以放開手腳地踩油門，騎車時不敢想像的速度現在可以輕鬆做到。當速度逼近極限，世界反而安靜下來，視線沿著高速公路一直往前延伸，一切煩惱和不安都暫時消失，被風吹得遠遠的。

汽車也很好地解決了音樂的問題，封閉的空間可以清楚地聽見音樂細節，因此即使很多時候在市區只能龜速前進，有了音樂也讓路程多了點樂趣。而且有些車載音響甚至比用耳機聽還帶勁，我想這也許會是以後買車時的重要考量點。